“你放开她!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谈!”梁曼厉声道。
影子的力量不断加重,令一诺感到阵阵眩晕。
“你再不放手!我就把这幅画撕毁!”梁曼大吼一声,从口袋里取出一幅画,正是何凌雪被画展撤回的那张死亡画作。
“你真是多管闲事。”一个冰冷的女性声音在空旷的洗漱间回响,声音虚无缥缈,像是从窗外发出来的。
“我没有开玩笑,你再不放手,我立刻就撕掉!”说完,梁曼将死亡画作撕开一个口子。
“好好好!我放手!”影子离开一诺的身体,退回洗手池旁。
一诺的身体不再受到束缚,挤压的力量也随之消失,她靠在冰凉的墙上,干咳不断。
……
假日咖啡厅,何凌雪回忆起了大一在图书阅览室睡着时,梦见的事情。她说,这么多年,自己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和我们见面后,记忆突然变得特别清晰……
父母和家境,是生来注定的,没有人可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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