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完从兜里掏出一沓零钱放到桌子上：“这是尾款。”
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
一诺很是为难，看着纸人，有看看男人，想不出好的办法。
“我真的着急用，你会不会做，我看也差不了多少，你帮忙给弄一下吧。”
纸人是一个孩子模样，里面是细竹条编的框架，外面是用白纸糊的，还差半个脑袋，看上去也不是很难。
石大良看着这个半成品倚在墙角，总感觉怪怪的。
“求求你了，我再给你加点钱，你帮我做好吧。”男人说完就要掏钱。
“那好吧好吧，不用加钱，我试着做一下吧，要是做的不好，您别嫌弃。”
看了看纸孩子，所幸剩的不多，工序也不是很复杂，一诺用白纸糊好了剩下的部分，又用黑色的碳素笔给这个纸孩子简单画上了五官。
再涂点腮红，嗯，看上去确实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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