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兰突然觉得自己的立场非常危险,天时地利人和,都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的处境是相当危险的。
所以,她只能乖乖的听话,莫凌谦要她跑,她就跑,要她停,她就停。
“啊!稔子!”苏兰兰在又渴又饿的情况下,突然看到眼前有几棵稔子树,上面挂满着像拇指般大小的果实,这是一种野果,汁多肉甜。
以前,每天这个季节,她有时间就会到郊外去摘,M市发展太快了,这个稔子树是要长在山上的,山少了,这种野果就少用了。
稔子树的生命力很强,就算一把火把它烧成灰烬,它也很快能长出新芽。
看见挂满的稔子,熟透的稔子就像葡萄,苏兰兰不顾一切,也忘记自己是赤着脚,向草丛走去。
草丛高过于她,她双手拔开挡在眼前的干草,好像前面的稔子,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她很兴奋,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莫凌谦听见她兴奋地喊稔子时,就已经转过身看着她,当看到她不顾一切跳进草丛时,他紧蹙眉头。
该死的女人,她要做什么?
但看到她双手在前面不停的拔开干草,这种熟悉的画面,让他不由想起小时候的小龙眼。莫凌谦挑眉,眸光深沉,为什么跟从她身上,总是能找到小龙眼的影子?
他们小时候在北方生活,他记得那一年还下着雪,他们家好久没吃肉了,爸爸又生命,他们到河里去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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