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的赌瘾很大,十年前卖老婆,十年后卖女儿,就在三年前,他因为要把只有一岁多的善儿卖掉,苏谨开车去追,才酿成今天的局面。
苏德心虚,瞥见她脖颈的吻痕时,顿时大怒:“你跑去跟哪个男人了?你的身体是不是给哪个男人了?”
他向刘哥打保证票,自己的女儿还是处女,这次让他如何向他们交待?
“你简直无药可救!”听到苏德这话,苏兰兰的血液骤然沸腾,咬牙切齿地瞪着苏德,要不是他,她会落成今天这个地步吗?如果这个不是她的爸爸,她还能克制住不动手打人吗?
“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苏德整张脸都沉下来了,阴鸷地看着苏兰兰。
“我懒得理你!”苏兰兰狠狠地瞪了一眼苏德,扫起沙发上的包包,转身上楼。
她全身酸痛,根本没有力气在这里跟苏德争吵。全身没有一块肌肉不要发痛的,尤其是,稍微一动都会痛得要死,站着都在颤抖。
苏德狠心地拿走她的包包,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从酒店走回家里,差不多用了一个多小时,现在的她快要散架了。
苏德如一头疯狮子指着苏兰兰的背影大吼:“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现在是你报答老子的时候,你敢用这样的态度对老子?”
苏兰兰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房间把门锁上,躺在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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