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交锋中,吴烈峰一直在咄咄逼人,甚至还有几次差点就情绪失控了,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实际上,他一直都很平静。”
“你确定?”赵惜梅若有所思问道。
“百分之百确定。”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在圈子里,人们对狂少、智少和花少的戒备程度如何?”
赵惜梅不假思索说道,“智少第一,花少第二,狂少第三。”
“这就对了,所以,智少未必最智,狂少未必很狂,花少也未必很花。”
“你的意思是,吴烈峰和花千恒是在故意自污,目的是为了让钱宇豪顶出来做出头鸟?”
“智少和花少我没见过,不能草草下定论,但这个狂少却把狂的形象塑造得很成功,让人都以为他是个骄横跋扈,有什么话都会当面说出来的狂徒,也让人对他的戒备降得很低,这让他的暗中行事方便了许多,就算他真惹人怀疑了,也更容易把自己洗脱干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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