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总的直白让周珊珊不禁有些为难，虽然天宇的待遇确实远远比不上汪总开出的条件，但大家毕竟同事那么久，相处的也很愉快，姜惜月也确实待她不薄。
所有人都忍不住一眼不眨的看着周珊珊，这让她更加难以启齿。
一片死寂中，林云长终于缓缓说道，“每个人都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利，如果你确实想加入卓越地产，不妨直接说出来。”
“姜总，对不起。”沉默将近十秒，周珊珊终于尴尬说道。
刘晓雅忍不住焦急说道，“马叉虫，你……”
“强扭的瓜不甜，让她去吧。”林云长打断刘晓雅，淡然说道。
姜惜月也意兴阑珊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也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去吧，祝你好运。”
“谢谢姜总，姜总，汪总，你们聊，我去一趟卫生间。”不等众人开口，周珊珊就大步走出了包间。
周珊珊的选择，让汪总找到了自信，他又忍不住扭头看着林云长，浮上满脸挑衅之色。
“汪总还需要助理吗？”林云长撇了撇嘴，问道。
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汪总也不是傻子，他也看出来了，其他人根本没有跳槽的意愿，他当然不会再自取其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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