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凤九失笑，有些无奈的拍拍小夏的后背，“你不是总是和我针锋相对么？我走了，不就没有人和你做对了么？所以你该开心才是，哭什么？”
“我就是因为太开心才哭的。”小夏哽咽着，才不承认自己舍不得凤九。
在那个时代，她们两个人无缘真正相见，除了凤九看到她的尸体，她们两个就没有别的交集，现在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里相互扶持，相互依偎，相互吐槽……可是她却突然要离开了。
这样的感觉……
小夏真的很难受。
比起当初离开云浅身边还难受。
一个是因为自己无法改变，要替云浅尽孝道，可眼下这情况，又与那完全不同。
“既然开心，那你就不要哭了。”凤九轻笑出声，对这个嘴硬的小姑娘实在没法，这性子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唔……
或许是夫人吧，有时候夫人也最喜欢赖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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