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烨摇摇头，“不清楚。”
凤九抿抿唇，没有说话，只是踉跄着起身，开始打量这四周。
这里就像是一个虚空的地界，什么都没有，空旷的可以。
“走吧。”凤清烨思索一会儿，开口了。
疑惑的转头，凤九不解，“我们要去哪里？”
“找找出去的路。”
“是。”
两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没有目标，没有方向。
兜兜转转一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凤九只觉得他们有种在原地打转的感觉，不管走了多远，眼前的景象丝毫不改。
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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