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孙冗渊绷紧神经提防着老翁之时,老翁又开口了,“孩子,不用怕,过来喝一杯,我这茶虽比不上李白的酒,但也是不赖的。”
“你认识我师父。”孙冗渊依旧提高警惕。
老翁呵呵一笑,露出嘴中残缺不全的几颗牙齿,“说你这孩子傻,但你又只花了一年的时间便通过了前面几层的妖魔,说你聪明嘛,但你又有点呆头呆脑的。”
孙冗渊内心一惊,但又没有直接暴露在自己的脸上,“什么意思?!”
“你师父李白是看过百字碑人,那他必然会从我这经过,你还问我认不认识他?你这不是傻是什么?”老翁笑得合不拢嘴,给自己沏了一杯茶细细品上了一口,和蔼道:“想必你惊讶的原因恐怕并不是我说你傻吧,你惊讶的应该是一年时间吧。”
孙冗渊思考片刻便点了点头。
“你先来坐,我自然会给你讲解。”老翁做出请坐手势。
孙冗渊尽管知道这一层的对手会强得可怕但他不会畏惧,剑是一往无前的前进,剑高傲的品格也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不容许他退缩半步,况且这老翁声音里的和蔼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孙冗渊脚尖一点便跨进朱令轻轻落在巨石上。
老翁亲切地笑了笑,“你可知道为什么你已经在塔内待了一年却不见自己神识境界的提升?”
孙冗渊仍有提防之心,摇了摇头道:“晚辈不知。”
“这其中奥妙便是这四周的符文石柱,只要有这些东西在,我们便使不出来全力,一但使出全力便会受到相当大的惩罚,甚至命丧黄泉,第五层木偶将的结果你也看出来了?他受到了两层制约却还敢如此,还真是一代天骄啊。”老翁细品手中的一口茶,语气中包含着对木偶将的惋惜,“千年以来,他是第一个敢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我已活千年但已不记得千年之事,哎,老了啊终究还是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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