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木偶将全身三分之二已经被晶体所覆盖,但他毫不在意:“我制作傀儡一般有五步:取命、去血、钩神、制偶、实验。但为了你我要把取命放在去血之后,毕竟血去了命也没了是吧?哈哈哈哈哈!”
说着木偶将便将神识顺着孙冗渊脖子的伤口灌进了孙冗渊的身体里。
“怎么?这滋味难道不好受吧,我本打算以正常的造偶方式对你,但鉴于你是李白的徒弟,华老头的徒孙,今天我就网开一面,直接跳过取命好不好?”木偶将大得吓人的眼珠让孙冗渊倍感愤怒,但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这让孙冗渊不得不反思着木偶将的话语。
“好,我到底要看看你是怎么给我做木偶的。”孙冗渊忍着剧痛强颜欢笑着。
“这可是你说的。”木偶将笑得有些非人,可他却已经不是人了,一心未作研究却因为窥探天机而变得如此,一切不认为他的人将他看作疯子,看成魔头。
木偶将伸出他那瘦小的一手安放在孙冗渊的额头,神识从掌心泛出像细针一般直直刺了进去,痛苦可想而知。
这次他并没有发出惨叫,同样的痛楚让他逐渐有了熟悉感,他已经可以咬紧牙冠闭口承受。
木偶将从未见过有如此毅力之人,眼神中暗暗透出倾佩之意,可他未曾得知的是孙冗渊是已承受过如此痛苦的人了。
木偶将打心底里已经对孙冗渊有了好感,但他的内心却是孤独的,他多么希望当年也有人能认同他的想法,对他的看法刮目相看,而不是一种嘲讽,甚至把他当成疯子,作为道教华山派的一员对天神的仰慕,可谓是相当重视,可就在这一天,木偶将的心中产生了疑问。
时光飞逝,木偶将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来的名字,只记得那天照常去修行,其他空余的时间他喜欢仰头望蓝天白云,看着白云的形状变幻不定,似乎活得很自在,没有烦恼,可就是这样平常的一天,他仰头笑着自言自语道:“神是真的存在吗?”
如此寥寥数语让他忽然失了神,木偶将猛地起身,他脸色大变,变得惨白,白得吓人,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剩下眼眶中不断颤动着的黑瞳,“我……难道有人见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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