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没有。”
“那你在说什么?”
“语无伦次,现在队伍里就剩我一个武者了,哎。”于轼低了低头,“不知道冗渊怎么样了,思瑶的以战入道又怎么了,哎。”
“……”另一个于轼没有再说话。
元中易跳了出来,一脸懒散地坐在于轼身旁,时不时瞄了两眼于轼手中的酒壶,按理说学士院是不准私自饮酒的,但他只是看了看,没有去阻挠于轼喝酒,反而他自己竟也咽了咽口水。
于轼看了眯着眼轻笑,拈起手中的酒递给了元中易。
元中易故作正经:“于轼,学士院的规矩你是不知道吗?喝什么酒!没收了!”随后,手轻轻扫过顺走酒壶,抬头缓缓饮了一口,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咽下。
于轼笑着看元中易喝完这一口:“你可真是在品酒啊。”
元中易感受着酒精带来的灼烧感和放松感:“学士院不准私下饮酒,上次喝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偶尔放纵一下当然要好好体会,适量饮酒确实挺舒服。”
于轼点了点头:“我倒是想明白了李白那个酒鬼为何不来学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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