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见孙冗渊的耳朵根红得从背后能瞧见,不禁嗤笑,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有些显得放荡,脸也红了起来,小脸放进水里险些将整条池塘的水烧开。
池鱼上岸拧干了头发,朝着瀑布下的孙冗渊大喊,“喂?你有没有衣服给我穿?”
那时孙冗渊没有敢回头,闭着眼跳上岸来朝着一边幻出一套新衣,自己则躲到一边草丛里给自己换下已经湿透了的衣服。
池鱼穿上衣服后对着河水照着自己的样子,皮肤因为常年被污垢覆盖,所以白晢得有些惊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小巧的鼻子两侧,嘴唇并不红润,似乎因为营养不够有些发紫。
日光下移,是孙冗渊给池鱼的衣服,素净的白衣,袖口上有华山青纹,衣领上有青天白云应龙纹,算是华山高级门徒的服饰了,或许孙冗渊走时匆忙收入的这衣服……怎么说呢?对他来说比较小了,对池鱼也有点小了,可位置不对,对孙冗渊而已小的是全方面的小,每个部位都有些狭小,对池鱼的小则好像是胸腰的位置,腰的部位嫌大,胸部部位嫌小,时不时还能听见线条拉扯的响声,胸口的应龙愣是被她拉扯成了肥鱼。
池鱼心想:“好你个孙冗渊!臭色狼!一定是故意要看她笑话。”
池鱼看着胸口那条肥鱼,不禁想起刚刚的一切,羞愤地抱住胸口,脸红得似醉了的夕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最后迎来黑夜。
……
孙冗渊冷静下来之后,心想就当是做梦一样,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准备离开时被池鱼拦住了去路,这才有了后面孙冗渊在树林里被她所缠的事情。
“哎。”孙冗渊掂量掂量了自己剩下的银子,心想:几个时辰前才吃完的一整只鸡,现在她又要吃,估计我这点钱啊是活不过几天的咯。
还没等孙冗渊怎么抱怨,他俩就已经到了目的地,这个城池显然没有华州城大也没有他的那么繁华,就连街上的行人都有些稀散。
池鱼走到她要进的那家店铺面前,指着店铺回头转向孙冗渊说:“就是这。”还没等孙冗渊回话她就已经快步走进了店铺,她还真就不怕孙冗渊这个时候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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