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是池鱼,不是吃我,池塘的池!”乞丐怒道。
“好,好,好,总之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孙冗渊佯装一笑,沉默片刻,继续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乞丐沉默片刻便又跟着片刻冗渊身后,有所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再躲,而是直接光明正大地跟在孙冗渊的身后。
俩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在树林里,一直走向看不到的地方,无人知道前方有什么,只能从稀疏的叶片间看到黑暗,无尽的黑暗,像深邃的山洞一般无法预测。
他们就这样走了很久……
不知道哪处的蟋蟀惹了情。在“吱吱”地发出尖声的鸣叫,绿油油的身躯与周围的草色融为一体,这片草地上突然传来“嚓嚓”的脚步声,打破了一切的宁静,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出现了。
白者居前,气宇不凡,若不是带着酒气,倒是像个俊朗的富家公子,后边的黑衣,一身衣物皆为粗布麻衣混缝而成,沾满了油腥、污尘等物,油腻的头发看得叫人作呕,两者行于一路,不免对比有些过于强烈。
不远处传来流水声,孙冗渊闻了闻身上的气味,确实有些不太好闻,估计是在乞丐旁边的缘故,也就一直没有闻到,他寻着声音走去,到了河边就开始脱衣服,从包袱里拿出几块皂角丢在岸边。
河的源头是一个瀑布,水“哗啦啦”地从高处向下倾出,底下的几块石头被这瀑布打得光滑,水激荡地回旋着,孙冗渊解了衣带,健壮的身材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迷人。
池鱼见了竟黑脸一红,脸背过去:“孙冗渊,你干嘛?!”
孙冗渊回头见了倒是奇怪,“洗澡啊,池鱼你不一起吗?脏成这样子,头上都能生蛆虫了。”
池鱼忸怩着不过去,孙冗渊从池中跳出,赤裸的身子一览无余,惹得池鱼连连避让,“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着单手将他拎起,可能是池鱼个头的缘故,孙冗渊都没怎么用力就将他扔上自己头顶,一手扯开他的腰带,一手拉住他的衣服边角就扯了开来,池鱼在空中一边转着一边惊呼尖叫,叫声尖锐竟像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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