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冗渊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这酒没有长安的天下第一酒楼的酒烈,只是香醇可口罢了。”说完往嘴里丢了块牛肉。
孙冗渊自从别了于轼之后也有半个多月了,前十天内,李白带着他喝尽了天下的美酒,看遍了半座城的美女,后十天的前七天,李白在他面前演示了一下自己引以为豪的剑招,青莲剑歌,谁料只演示了一遍,孙冗渊就已熟练于心,一下子就入了道,进入了修炼者第一阶段的入室级,这令李白大吃一惊。
李白看着这酒评论道:“这酒相不错,不醉人,不冲头,有奶的香醇却又不失酒的豪气。”
“看来阁下是位品酒的行家啊。”这时一位面容整齐,衣冠普通的男子到了这师徒二人面前。
李白站起身子,拱手问道:“阁下是?”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姓佐名夫,一名边塞诗人,方才看这位兄弟品酒之术,如此精湛,不禁上前会友。”
佐夫那桌来一人,方脸阔口,身形高大,看上去正是力壮力年,“佐夫,怎么还不回去,菜都快被我吃完了。”
佐夫起身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一位友人,缄默,一位边塞诗人,也是一位修炼高手。”
李白回道:“哦?也?你们都是修炼者?”李白虽然问话,但面前二人好像没有在理睬他,全被一旁狼吞虎咽的孙冗渊所引,李白着实有点尴尬,笑道:“你们都介绍完了,我都忘了介绍劣徒,他姓孙名冗渊,和我一样是位修炼者,他的天赋高的吓人,一天便以剑术入道。”
“哦?以剑术入道,正巧我也是以剑术入道。”缄默上前一步笑道。
“一天?让我看看。”佐夫上前一步,仔细看了看孙冗渊上下,大呼道:“剑骨!千年的奇才啊!不得了,不得了。”
缄默鼓掌道:“青莲濯濯,清高自傲,有出尘脱凡之意,这等天赋实在厉害。”缄默手一招,身后的剑便出鞘而来,“这把‘釜正’是我八年前从塞外捡的,剑骨刚正,你与我切磋切磋,倘若你赢了便给了你,倘若你输了,这顿酒钱就你请了,小兄弟敢吗?”
孙冗渊眼珠子转了一圈,心想:釜正,真的好想要啊,光剑的光泽就吸引了我,几年前,于轼告诉我这釜正好像是大唐十八大名刀之一,排第十,再加上师傅送我排行第十一的初寒,我心中的那个想法就能进一步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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