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本来就一无所有,你和我叫什么!”孙冗渊攥起拳头,拳骨发出声响,丝毫没有理会于轼的消沉,上去给他就是一拳。
于轼飞了出去,但他的脸没有红,反而孙冗渊的拳头红的怕人,孙冗渊停在原地,脸上的鼻涕眼泪混在了一起。
同样,躺在地上的于轼也哭了,他早已泣不成声,“你知道?!没有比失去更加难受吗?”
孙冗渊没有再说话,他倒在地上哭泣,他不想再去争论,难道他还有什么好争的吗?
于轼没有放弃,他爬起身子,上前再次将瘫倒在地的孙冗渊拎起,他又把孙冗渊锤飞了,上前,把他正面翻过来,一拳,又一拳……
孙冗渊的脸红了,孙冗渊的脸青了,最后终于肿了起来。
孙冗渊在也忍不住了,将于轼反扑过来,反手给他就是一拳,正中于轼鼻梁,鲜红的血液一下了便涌了出来,融入雨水红了一片。
于轼没有还手反而笑着,孙冗渊见他笑着反而觉得他在嘲笑他的拳没有力度,越打也就越起劲,他竟有些享受这打人感觉,活了那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血是热的。
孙冗渊笑了,但仍旧没有停手,他心里感慨着:有时候自己总是在混混噩噩中度过,有时候看到木瞳会很高兴,这几天没有看见他反而感到很悲伤,就像在黑屋的日子,好像自己就被世界所隔绝,只有自己,孤单、无助。现在想想,于轼所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对,木瞳从来没有承认过他是他孙冗渊的哥哥,也就是说他从来没有拥有过哥哥……
孙冗渊停手了,最后一拳举在半空迟迟没有打下。
雨停了,他俩的泪也流干了,有的只有两个鼻青眼肿的小屁孩。
“怎么停手了?你不是打的很开心吗?继续啊,小爷我还没有感觉呢,你是不是不行?”于轼的一只眼睛已经肿的睁不起来了,嘴角上扬的有些反过分了,“你知道?什么叫失去,什么叫拥有吗?你还活着,没有必要纠结这些,尽管享受现在的权利吧,我们还小惹了事情,偷了东西,不会有大过错,为什么要把这些本不属于我们年龄的烦恼,给带进来?我们没有父母,这就意味着我们就是我们自己的主宰,没有必要听从或者跟着别人。”于轼心平气和道,他很冷静,说话的同时没有一点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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