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血的小孩没有理会孙冗渊,给了那哭泣的人又是一拳,正中他的鼻梁,血飞溅了出来,吓走了一片围观的孩子,只留下他和他身后另一个还在哭泣的孩子。
“呸!贵族做官的了不起?!我就是瞧不起你们这些有钱的!”地上的那人被他打昏了过去,“你是谁?”他瞥了一眼孙冗渊一眼。
“我叫孙冗渊,你呢?”孙冗渊很小声的说着。
“我叫于轼,他是我弟弟六子,看你打扮,估计也不是富有人家啊。”于轼很不屑,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眼神里透露出了些担忧,即使是在对孙冗渊说话,可目光时不时还是会看上几眼坐在地上哭泣的六子。
“嗯,我只有一个……哥哥吧。”孙冗渊说不上来,声音很小,六子抽咽的声音都险些压过他。孙冗渊说这些话还是有些勉强了,木瞳没有怎么和他聊过天,只是讲过一些道理,不过提到他,孙冗渊才想起来今天好像还没有见到木瞳呢,平时起床第一眼就应该是木瞳的身影,而且今天起来的时候还不在黑屋,这让他有些不解,这还是孙冗渊第一次离开木瞳的身边,第一次视野里没有木瞳的存在。
孙冗渊眉头微缩,于轼没有理会他,呵呵一笑便去扶六子,赶忙问候六子状况,六子也很懂事连忙擦去眼角泪水,向他点头。
于轼很轻声地问:“以后被人欺负了,别再忍着,尤其是贵族富人。”
六子点头,“嗯。”
再等于轼抬头时,眼前的孙冗渊已经消失了人影,他嘴角上扬,“这人有些奇怪,不过……可能?”
“可能什么?”六子道。
“我们会成为朋友。”
“可他人都走了啊。”六子揉揉红透了眼角。
“没事,在长安城的时间还长着呢,我们来日方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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