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冗渊闻声望去,原来之前的四人已然来到了他们面前,他这也才刚刚拿到了从胤宫离那里得到的任务,说实话孙冗渊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任务上写着下山砍柴……且傍晚回来……
要知道孙冗渊现在就算是不喝酒也还能忍忍,酒瘾还没大到像李白那样的无药可救,可这台……实在无言以对。
孙冗渊漫步来到他们四人面前,他过于懒散的动作竟让在场的几人还小声发出了几声“切”。
孙冗渊皱皱眉,随意打量了下面前的四人。
分别名为有辉,少庸,知如,他们的样貌也有不凡,只不过孙冗渊不会再多注意,毕竟是男孩子,只知道刚刚有辉冷哼了几声“切”,性格也较为激进,和市井乡镇的孙冗渊于轼基本没有两样。少庸和知如是亲兄弟,因为战火的缘故,双亲死于异乡这才逃到了华山,胤宫离曾说道:“他二人是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翻越才到达这华山殿的。”
最后那位声音较为甜美的女孩子叫做霜兰,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不论从外貌还是从气质她都要比之前三位要高上许多,可行为举止却又文文雅雅并没有那么高贵,她不同是被人送上来的,刚送来时她还正处襁褓中,而送她来的那人前脚刚到便已断了气,而名字也是由前任掌门人所取。
孙冗渊摸摸头,扭扭脖子,行为仍旧很是散漫,有辉对他冷哼的两声让他有些许不满,但他不能生气,万事得忍住,强笑道:“今天我就是你们……的师兄了啊,我叫孙冗渊,你们叫我师兄……喊名字也可以,那个……我们今天修行任务是下山砍柴,旁晚回来。”
“是。”几人异口同声。
“但……”少庸说道,“师兄,那要砍多少?”
“这个,你们平时砍多少就砍多少吧。”孙冗渊没说两句刚刚有的那么点小火一下子就被灭的无影了,反而现在是一肚子的尴尬,他哪知道要砍多少,论资历这四人哪个不比他高?他昨天才上的山!“那我们出发?”
“是。”几人便又异口同声,但声音中依稀可以听得到,少辉的不满,甚至懒散程度不比孙冗渊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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