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家屋顶啊?再说我是谁啊?堂堂点苍派掌门人,岂有你于轼对我指指点点的分?嗯?”墨棋一脸坏笑,故意惹着于轼,这是他的一贯作风,一个月来墨棋和于轼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的方式竟也千篇一律,嘲讽着玩儿。
于轼淡然一笑,他知道这有事墨棋再炫耀他的掌门人身份了,转过头来很随意的吐出一句话来,“怎么?想打架?”
“哦?”墨棋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的惊讶表情。
一个月来吵吵架来都已是家常便饭,就连思瑶都已习惯,但从没有人率先提出动手的要求,今天于轼竟然先破了规矩,难道是因为今天思瑶不在?于轼既然已经提出,墨棋定然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与他切磋打架的好机会,而且事后思瑶要是问起来,墨棋还可以将此事责任完全推脱给于轼,必经这是他先提起的。
墨棋思绪片刻便爽口答应。
说罢二人起身飞快地来到了街道里那个悄无人烟的巷子里。
这是一条很长的街道,青石砖的路上断断续续铺着些杂草青苔,门墙有八尺之高,似乎想遮盖蕴蕴黑夜中闪烁的几抹星光与皎洁的月光,清风徐徐,掀起了青石砖块上两位少年的衣裳。
两个少年都举起手中的酒坛,酒是烈酒,入口即像团火,要烧坏了嘴。不是好酒,但胜在过瘾。饮罢投坛,两人眼中皆是无解之意。
“于轼,真的要玩吗?”墨棋笑道。
“你怕了?”于轼坏笑道。
“切。”墨棋叹了口气,双眼异动,虹膜忽地转动,化为透绿色。“鹰铜,开!”
这双眼睛即使在漆黑的夜晚也散发着寒光,凛冽的战意令人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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