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李白半躺在天下上,葫芦里一泻清酒,灌入咽喉,桃红色酒晕挂在两腮,打了个饱嗝,继续悠哉悠哉的说着,“哎……不急,我这山我七岁就登过了,你看看你,都十八了……矫情啥啊?”说罢,李白站起身子,一个白影纵身一跃朝天飞了去,不见了踪影,身后紧跟着三束光芒,这正是孙冗渊的的三把利剑,初寒、釜正、地坤三剑。
李白走时长袖一挥,轻而易举的从孙冗渊怀中将三把利剑掏了出来,就犹如抢三岁儿童手中的糖果一般简单。
孙冗渊的进步让李白都有些难以置信,一个入道不过数月的小混混,境界涨的让人有些难以置信,就算天赋异禀,也应该有个限度吧。在这期间,就连以物化内也已经学会,在这一点上孙冗渊就已经超越了他师傅李白。
“纵使诗仙十年饮,妒恨剑骨一朝夕。哈哈哈!”一举脱颖而出,回荡在山谷当中,久久不曾消去。
白日登山,晌午至顶,太阳高照,烈日炎炎,透过薄云,照射在山顶,让这天上人间多了一抹色彩。
孙冗渊一身热汗,又被冷风吹的一股子寒劲,那滋味实在不好受,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刚登上山头的他本是像卸掉身上的包袱一样轻松,但疑问却涌上心头,这里没有宫殿,没有没有高塔,没有师门……只有一望无际的云朵。
李白盘坐在那里,眼神有些迷离,脸上却是悠哉,背后立着一块石碑。
孙冗渊望了望石碑,一脸呆样的开口道:“师傅,这上写的是啥?我读书少,看不懂。”
李白凝视着地坤,开口道:“地坤哪来的?”语气很重,和他脸上的表情简直不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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