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瑶紧闭双目,再睁眼时,墨棋已被老者锁住了喉咙,身体悬空,脸色涨红,嘴里挤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院长,请手下留情。”
老者的目光仍旧慈祥,即使出了手,威慑了四方,给人的感觉依旧是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老者看了看思瑶脸上的不知所措,和于轼脸上的镇定,松开了手,将手背在后后面,转身离去。
墨棋单膝跪在地上,咳嗽声不断,思瑶连忙扶去,担心道:“墨棋,你没事吧?”
墨棋摇摇头,只是仍无法正常呼吸,过了许些,脸色才渐渐恢复正常,于轼这才上去一步,嬉皮笑脸,在这个场合故意有些不正经,“没死吧?”
墨棋冷笑一声,很是不屑,“你说呢?你就这么希望我死?”
“你猜猜。”于轼回了一声冷笑。
老者躺回了躺椅,继续摇摆,双目微微闭上,金光点点这才聚在一起,形成了字,字形成的那一瞬间,又是一波闪耀的光芒。
“天哪!!!是……是?战神体?战神体啊!是战神体!”一位老师激动的大叫起来,心中的情绪完全无法控制,就连一旁记录的老师的手都已经开始颤抖,笔墨滴的到处都是,直到那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消失之后才回过神来,在思瑶的那一栏上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勾子。
于轼的脸一片黑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他的心总是空荡荡的,没法安好。
他们今天最后的一批测试的人了。出了大殿,墨棋很是高兴,说是要请客带着思瑶吃大餐,于轼没有反对则是找了个借口没有去,出门转了个弯消失在了墨棋思瑶的视野中,思瑶欲想上前问个究竟,却被墨棋拦下,说是给他一个人好好静静也是好的,毕竟人人都要面对现实,即使心态再怎么好的人也一定会在心中的某处留下伤疤。
于轼转个了圈,回到了大殿之中,那石碑此时却已经崩坏,碎裂一地,于轼看着这碎裂一地的石碑,惊讶万分,心想:“这石碑?为什么会碎?难道是思瑶的战神体体质太强?”
“傻瓜,当然不是因为思瑶,不过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从于轼心中传来,“今天的那老头是个什么情况?突然出手又收手,像个痴呆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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