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圣魂岛岛的上空乃是万里无云,天空也蓝的干净,蓝的发亮,就像是一面纯净无风的湖泊,但在这儿却一点也看不见太阳的踪影,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既然没有云的遮挡,那太阳去了哪里?
“人真的好多啊,我们华山也就带了一百来号弟子,他们是不是也带了那么多?”孙冗渊兴冲冲地朝着李白问道。
这要是平时李白肯定会先嘬上一口老酒,然后一本不正经地向孙冗渊笑着,再然后才是回答他的问题。
但这次没有,李白面色是少有的红润,精气神恐怕是这个月……不对,是这些年最好的一天了。
“是的,带的都是内门弟子,在门派中修为也是上等一的高手,这等场合,吾辈怎可怠慢,若是懈怠岂不是有辱先人?”李白身板笔直,一边向里走去一边面不改色道,眼神凝重一点儿也没有平时的那种散漫样。
再看其他门派,也是如此,不论来者性格如何,皆被压抑成一个模样,面容庄肃,毫无表情可言,根本看不出他们原本的性格和心情,像是沉重却又好似内含喜悦和兴奋。
孙冗渊一看他们心里也没有多想,只好装成和他们一模一样的样子来给门派撑面子,至少不是丢人。
孙冗渊独自一人率先来到岛的中央,其他门派的人也全都到齐了,脸上的表情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唯一不同的两人只有站在崆峒派的一男一女,男的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那女的如花似玉,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桃腮带笑、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真让人陶醉,不知池鱼到此可否与之一比。
看到这里孙冗渊不禁羞涩一笑,我在想什么呢?池鱼肯定比她要好啊,不过在此一看,也不知是为何?眼前的这位女子竟长得十分熟悉,就像是一个许久未见的老友。
“师父,那两人是谁?”孙冗渊指向两人并向李白问道。
“点苍派墨棋,还有一位就不得而知了。”李白自然认得墨棋,那日在大殿之上他也在场,只是他身旁的那位女子倒是不识,虽是不识但她的天赋却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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