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宗院内门弟子有着从古至今一直流传着的习俗,每次的内门弟子只收五人,而这五人的名字便是以金木水火土而立,这个宗门下的人基本上都是以道入道,入道方式可谓相当霸道,世间万物便是道,只要一息尚存便是道引,而且在修炼方面他们的方式也极为神秘以及独特。在近几年里,道宗院也从未出现过有人因为修炼神识耗尽而亡的状况,和学士院想比道宗院的实力也只是稍稍逊色一点罢了。
但在道宗院里却有着比学士院还要严格百倍的学院规矩,要是像于轼上官垚这类人的话,两年里也不知要驱逐几回才够呢?
于轼在得闻道宗院的入道方式之后,不禁感叹,倘若当时去的是道宗院,他这会儿会不会已经是修炼者了?但道宗院的院规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格许多,光喝酒这一条就足够他罚抄学规上百次了,再有夜不归宿等的话,这会儿恐怕他早已回到巷街道了。
台上,于轼运作内力,催动紫影魁踪步,一道紫影闪过,他已手持星帝云后来到道淼、道森身后,双刀斩下,速度极快,旁人也只不过能看到一道半影。
道淼、道森的境界实力毕竟要比于轼大上很多,就算是在场的其他成员都要逊色一筹,何况于轼还是个武者。
他的这一刀自然也是被道淼、道森二人给轻松接下,他们所幻化的剑不仅细长无比,更是锋利,就连星帝云后也未能在这方面占上优势,于轼自然没有放在心上,剑上所附着的神识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这场想要赢恐怕并非易事。
于轼也是早已料到,将两人的剑给撇了开来,又将两人给踢了开来。
上官垚的墨家机关匙很快便组成出了两只大手,将这两人抓在空中无法反抗,随随便便地就这么丢下了擂台。
随着判官的宣布,道淼、道森就这么被淘汰出局了。
台上的元中易看到这里,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浮宫台,这场比赛已经没有任何观看的意义了,双方的胜负说起来对对方晋级八强都没有任何影响,一场比赛的输赢要是没有意义,那也就失去了观看的意义,元中易自然也没有理由继续往下看去。
“什么?这么弱的吗?”上官垚不禁惊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