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坊间早已有传闻李白与一个后辈杜甫相交,两人相差一岁,却相谈甚欢。
杜甫还只是个刚刚崭露头角的新秀却能得到李白的赞赏,这令所有人对此众说纷纭。
杜甫也是以诗入道之人,尤擅长七言律诗,格式极为工整,小小年纪修为已是不俗,但放在百花齐放的大唐之内却也算不上亮眼,因曾但仍过在剑南节度府任参谋,加检校工部员外郎,所以又被人称为杜工部。
有人说两人不过是在同个茶馆喝茶而已,是有人误会了。
不过这一听也是个谣言,李白怎么可能喝酒以外的东西呢?
也有人说是杜甫为了蹭李白的名气进入翰林院而故意放出的消息。
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大概也只有问当事人李白和杜甫了。
然而李白行踪神秘,杜甫也没那么有名到人人都认得,只能看看能不能再探听到什么消息了。
于轼知道李白,但这杜甫的传闻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也不知其到底有何能力,但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既然可以和李白相提并论,那么此人绝非是一盏省油的灯。
心想:与翰林院的战斗将会成为一场恶斗啊。
众人上场,观众欢呼,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也许是于轼的心理作用,他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拥有过的压迫感,从炼炉中出来之后,他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杜甫身着粗布衫,风凛冽的吹着,他轻轻抽出腰间的笔,神识快速释放,衣物因为气势而一鼓一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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