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死吧?”孙冗渊扶着他轻轻笑道,语气很淡,却很亲切。?
“哈哈……咳,咳……没死呢。叶赢修人呢?”于轼虚弱地问着。
“我把他送回皇宫了,帮他改了容貌,没人发现异样,但……于轼你这无非不是一场放虎归山的戏码。”孙冗渊眉头微索。
于轼用力地咽了口气,又大喘几声,显然身体还没有恢复,“不,我那是不仅仅只封印了他的神识,我还封印了他除做皇帝之外的记忆,除非他杀了他自己,否则这世间再无叶赢修。”
“这样啊,但……”孙冗渊欲言又止,陷入沉思。
“他不过是想改变人们地狱般的生活罢了,你我都在走歪路,为何不能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大唐的百姓在他的统治下生活的不好吗?即使是我们,不是也有落脚地吗?”于轼说话一急,又连咳了几声。
“不谈这个了,我们今晚去哪吃饭?我请客,就算成神了,两天不吃不喝想必你也饿了。”
“嗯。”于轼笑了笑点点头,顿时脸色大变,“什么?两天?我昏了两天?”见孙冗渊有些迷茫和迟疑地点了点头,急促地开口道:“现在是几时?”
“大概是辰时。”
于轼轻轻推开孙冗渊,强行将自己撑起,脸色白的吓人,明显他的内力和杀意还没恢复,经过一番折腾终于下了床,毛手毛脚的穿上衣服,手一伸将星龙吸到手中,上前走了两步,转头对孙冗渊意味深长的说:“记住,他叶赢修将来是昏是明,你我说了都不算。”
“那由谁?”
“百姓,那个时代的百姓,你还有你未完成的旅途,我也有我未守护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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