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熊貂,和九天前的熊貂,几乎判若两貂。
熊貂的毛皮已经全部花白,双眼紧紧的闭着,两只爪子耷拉在下面,一动不动的垂着。
“熊貂前辈?”任飞宇走上前去,轻声喊了一句。
许久,熊貂竟然慢慢的抬起头来,眼睛微微睁开,待到看清是任飞宇后,奋力挤出一丝微笑:“是你小子啊。”
“怎么了您这是?咋地,之前的计谋给我拆穿了,这是要给我玩羞愤自杀啊?”
“呵呵。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都不忘了皮。”熊貂被任飞宇逗得笑了一下,勉强恢复了一点精神,“我快要死了,你小子开心了吧?”
“开心什么开心?为啥这样啊,你给我说实话。”
枯萎的巨树,周围的枯草,以及貂熊现在的神态,任飞宇现在完全确信,这只熊貂讲的都是真话。
“罢了罢了,临死之前,还有你小子说说话,我老貂,也算走的不寂寞。”熊貂长叹一声,“这都是命啊,我的命。”
“啥命不命的,净说丧气话。”任飞宇没好气道。
熊貂依旧自顾自说话,答非所问:“不过,前几天你小子走的快,我有很多事情没跟你解释清楚,在我临死之前,这事咱们得解释清楚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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