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飞宇和杨大爷站在一片破坏最严重的灵田边上,久久不语,表情凝重。
很多灵田,都是成片成片的被冰雹砸倒,枝叶零落,根须露出。那些灵苗生长刚过半,叶子还没有完全长开,就已经夭折。
远处,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大老爷们一个个蹲在灵田边上,愁眉紧锁,一筹莫展。就连那些懵懂的稚童,也识趣的没有欢闹,而是靠在父亲身边,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任飞宇第一次看到这些灵药,除了刚见到灵药时的新奇,就是感叹老天爷不赏饭吃的郁结。
不管是不是自己亲手种的,看着这种景象,睹物生情,心情沉重。
一个中年人快步走近,沉声说道:“村长,我到处转了一圈,冰雹对灵药损害太大了,最轻的折损过半,最重的,就剩下一棵灵药。”
一块灵田的灵药,最少也有两百多棵,谁家那么倒霉,砸的就剩一棵了。
“哪家的灵田损失最多?”
中年人手一指正前面的灵田,说道:“就这一块,任飞宇家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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