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爸爸……”任飞宇挣扎着起身,带着一股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倔强。
杨家禾伸手将任飞宇按了下去:“傻孩子,叫什么爸爸呢,我是你杨大爷。躺好别动。”
???
你按我下去作甚,我起床呢。
默念没有回应,大声喊出来也没有回应。
任飞宇有点慌。
……
“还记得这个吗?”杨家禾指着墙上的一幅画,“你小时候总说要成为他,人家在你这个年纪,都是一阶高级丹师喽。”
画上有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右手持拂尘,左手托着一颗丹药。
老道士慈眉善目,身材高大,一身道袍在身,仙袂飘飘,一看就是个得道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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