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白茫茫一片,哗啦啦下的都是手指头大小的冰雹,砸在地上到处乱跳,这要是砸到人身上,绝对会让人鼻青脸肿。
村落远处是一片挨一片的灵田,种着灵药,那些刚长到小腿的灵药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祸不单行,又被冰雹砸的七零八落,如同被人狠狠踩过一般,惨不忍睹。
老人皱了皱眉头,沉默不语,良久后叹了口气,重新回到任飞宇旁边。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陷入了沉默。一个不知道说什么,一个在心里偷偷的呼喊系统爸爸的临幸,无暇说话。
两个大老爷们,总得说点什么,老人心想,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那些丹渣是给马催情用的,你说你吃它干什么?”
任飞宇一怔,看向老人。
您说什么?
“那么多人,老宁家的,老冯家的,你阿勇哥,阿勇嫂子,齐家那丫头,田家那丫头,你的那些童子军小跟班,老少爷们都在,你赤身裸体,拉都拉不住,非要叫嚣着给一匹马留下爱的种子,你说,我作为你的临时看护人,脸往哪儿搁?”
“幸亏你爸妈不在,他俩要是回来了,还不得往死里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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