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笙瘫坐在一个单人牢房里,范闲亲自守在门口。
白木笙又开始没话找话了:“你说这间牢房的门门锁为啥在里面呢?”
“门装反了吧。”范闲和之前一样随口敷衍道。
范闲没杀白木笙而是把他关起来,是为了问出更多有关叶轻眉的事儿,顺便试试能不能套出他的计划。而白木笙则试图说服范闲。
显而易见,两人都没有成功,于是他们的对话就越来越敷衍了。
“哎呀实在坐不住了。”白木笙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像是一把钥匙的小玩意儿,直接把它怼在了墙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想什么呢?”范闲嘲笑道,“这墙是金属材质的,足足有一尺厚呢,拿着那个小玩意儿就别想着凿穿了。”
“哦,好的。”白木笙随口附和道,手中的钥匙继续戳在墙上。
只见墙上被钥匙戳着的那一个点附近的金属好像突然液化成了铁水,半截钥匙直接没入其中,之后金属墙壁又恢复了正常。
牢房外的范闲看着白木笙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看不清楚。他疑惑地透过铁栏杆之间的缝隙往里瞅:“怎么回事儿啊?”
白木笙不理会,只是拿着钥匙逆时针一转,做了个开锁的动作。
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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