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阴暗的小房间里,白木笙被绑在椅子上——看就是严刑逼供的标配。
白木笙还因为身受重伤而神志不清呢,但似乎他很快就又要被打了。
宫典站在他面前。
白木笙又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人。
“唔嗷,宫统领。”白木笙核善地笑着,看起来毫无恶意,但也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有啥要问赶紧的。”
“那个绿皮肤的巨人怎么逃走的?”宫典满脸严肃地提问道。
“啊呀这还用问?!不会真有人以为几针迷药和几根铁链就能关住他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白木笛激动地嚷嚷道,“他袭击了我!然后撞墙跑了!”
“他是你的同僚。”
“是啊,可他偏偏就是打了我!还一个人遛了!”
“你为什么不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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