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过人吗？”李承泽恢复了淡定的表情，带着一丝桀骜。
好像……有过吧？白木笛记得，那貌似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
“你杀过人吗?“白木笛反问道。
“不少。”
“数、不、胜、数。“白木笛一字一顿地说道，“为了权势你肯定杀了不计其数的人:仇人、敌军、密探，甚至平民百姓，一切绊脚石和眼中钉，全部。”
“他们肯定没有一个人是想死的——又有谁真的想死呢？”白木笛说道，“所以他们每一个，都想千倍万倍地报复你。这滔天的执念造就了——【怨灵】。”
李承泽轻笑一声，他肯定觉得白木笛在信口开河。
“你做过噩梦吗？”白木笛突然转到了一个似乎莫名其妙的话题，“你有没有梦到过那些被你夺去性命的人？你能感受到他们的怨气和杀意吗？”
“你感受过....恐惧吗？”
突如其来的寒意让李承泽的后背瞬间被汗水浸湿了，他感觉自己看到了什么。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每一个被他杀死的人的样子，他们似乎的确就站在李承泽面前，相貌无比清晰。他想起了自己他们每一个人死于他之手的过程。
真的，数不胜数，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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