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清误会后,滕子荆成了范闲的朋友兼侍卫。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陈萍萍和他将计就计演的一出戏而已吧。
不过这都是题外话了。
白木笛感觉自己好像突然猜到了什么。
“上杉虎,是你带来庆国的?!”
李承泽并不作答。白木笛自顾自地分析着。
“这样一来就解释得通了啊!你凭借自己隐藏着的无数手下,掩护上杉虎和他的军队进入京都……”白木笛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你为什么这么做?”
李承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说道:“抱歉,我完全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不过是偶然撞见了鉴察院院长陈萍萍与你——一个北齐人——的密会,发现陈萍萍勾结敌国人罢了。仅此而已。”
白木笛流下一滴冷汗,这家伙的故事编得还挺圆啊,要不是她是本人,简直都要信了。
等等,从某种角度上讲,这说的好像也没错啊(只不过她不是北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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