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自己都没注意到吧,你一直说,你效忠的是【庆国】。”白木笙停顿了一下,“而不是【庆帝】。”
宫典沉默不语。
“如果如今的庆帝死了,但新皇远远胜于他,更多人肯定会助新皇上位吧?“自木笙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你表现得如此忠心应该是另有目的。我猜猜看哈。其实我对庆帝不太了解来着……”白木笙歪着头,一手撑着下巴作思考状,“跟【叶轻眉】有关系?”
宫典的眉毛和嘴唇微微颤抖了几下,脸色微变。
“哦~看来我猜对了。”白木笙微笑着站起身来,“和她有关系那就好办多了。你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你说,我就帮你。但你也要帮我,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宫典继续神色复杂地看着白木笙,一言不发。
“哎没事,你慢慢考虑我再看会儿书。”白木笙又投身到了拆家的伟大事业中......
沉默许久的宫典终于说话了:“你并非庆国人。”
“啊?当然不是。”白木笙抬头看向宫典,手上继续乱翻着御书房的书籍,“你这是打算说了?”
“呼......”宫典出了口气,似乎还在考量着什么。
“你不用怀疑我是庆帝派来试探你的。”白木笙走到宫典面前,本来懒散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不耐烦,“爱说说,不想说告诉我我弄死你,别浪费我时间。”他又突然改口道,“哦不对,你可以多浪费点,我好休息会儿。”
“御书房天花板右上角有个暗格。”白木笙转过身背对宫典时,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但当白木笙回过头有些惊喜地看向他时,但他却把目光移开,好像刚才说的话不是他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