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突然说滕子荆没死,白木笛难免惊讶和怀疑。
“这是以前的消息吧?”毕竟滕子荆在刚见到范闲时是在他的帮助下假死过的,白木笛的推测也很合理。
但最后面【滕子荆借牛栏街刺杀假死】几个字写得一清二楚。
哦不对,后面还有一句,说这事儿是由王启年负责的。
牛栏街刺杀的最后,四顾剑的徒子徒孙当场被反杀,滕子荆死于程巨树之手,范闲把程巨树打得重伤倒地后自己也昏迷了。
后来叫醒他的,就是王启年。所以他接机对滕子荆的“尸体”动什么手脚也不难。
白木笛三观又碎了一地。欸,我为什么要说“又”?
“那……滕子荆在哪儿?上面写了吗?”白木笛急急忙忙地打算翻下一页看,但手抖得翻个页都难。
白木笙帮她把笔记本翻了一页,看了一眼后,恍然大悟般地合上了笔记本,伸出右手指向前方:“那里。”
白木笛顺着他的手指向前看去,她前面除了陈萍萍和五竹,又多了一个正疾速飞奔而来的人,那人的速度快得让人只能看清黑色的残影和他手中的匕首反射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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