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芬里克带着奇怪的眼神望了我一眼。
在告别塞瑞斯之后,我们几个人就来回把那所谓的‘防御工事’浏览了一次,其实严格来说,我觉得...这东西似乎简陋到不足以被称为防御工事。
根据领主,佩德罗以及教廷三伙人的商讨,最终的防线计划被确定了下来,防线本身依附带最近的一处小丘修筑,小丘本身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只有两个出入的山口,墙壁以及防御塔就在那里拔地而起,不过每个山口倒也不算狭小,平均都有近乎百米的空旷地带,也许可以容纳上千人同时冲刺。
当然了,重点不是这些小墙小塔,重点是来到屏障前的那一大片旷野和沼泽,以及从地牢三四层一路到地表的路。
有多危险...这么说吧,现在前往地牢的路已经被完全封闭了,谁去谁死。
具体的陷阱由斯芬里克和半路上遇到的古斯给我讲解了个大概。
“看到那边那棵树了吗?那棵树的表面插满了钢钉,就是陷阱之一。”古斯抽着烟,指着前方的沼泽处,他和他的人就跟在他的身后,看面相都是些年轻的猎人,此外他还带了他那只鹰,就歇息在他的肩膀处。
“那有什么用?期待怪物撞上去?”我笑了笑,不觉得在树上插钢钉有什么用。
“不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树干内部应该被灌满了炸药...”斯芬里克在仔细观察几分钟后如是得出了结论。
古斯难得给出了欣赏的眼神,“没错,只需要一发火箭,那棵树就会化身为一颗巨大的炸弹,插在树干上的钢钉会被推出去,半径百米内的怪物估计都会非死即伤。”
“......”我沉默了几秒,想象了一下那凶残的场面,“所以...类似的陷阱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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