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挺烦的,因为烟还是很呛人。
那坨紫黑色的干草在燃烧了几十分钟后才渐告熄灭,此时已经几乎没有蜥蜴人来围攻了,整艘船也终于得以休息,我喘着粗气靠在船的边缘,顺手把那把砍出豁口的长剑扔进了血海。
剩下的剑还有两把,那把玻璃大剑和另一把铁质长剑。
整只孤舟的队伍仍然在有条不紊地前进着,说实话,在刚才释放出的干草毒雾中,驾驶孤舟跟上船队还是稍稍有点困难的,毕竟那烟雾也遮住了视野,可就在那时,教廷的大船上突然冒出了一团格外明亮的光,哪怕透过烟雾也能看见,现在想想应该是塞拉提昂那个家伙在有意的为我们指路吧。
“虽然不用他们指路我也有办法,不过之后有机会的话还是稍稍回报一下他们的好意吧,俗话说受人于恩,不报为耻。”
古斯一边抽烟,一边淡淡的说,一有空闲他就又拿出了他的烟。
船上的其他人也在修整,奥吉和安德森正在调试床弩,阿蒙森仍然不死心的想从血海中召唤出什么,但召唤出的鱼儿们却始终不受控制,有一次还差点把他咬一口,斯芬里克则正和奥赛罗一起对艾莎说着些什么,但是距离有点远,我没听清。
除了船上人们的行动之外,这里就没有其他声音了,这血海似乎能隔绝声音,我们甚至不太能听见从其他船上传来的响动。
那是一种死寂的感觉,不止是没有声音,甚至连周边的场景似乎也是死的,往远方看只能见到血海的边缘消失在了无尽延伸的黑暗之中,那该死的海甚至连涟漪也没有,如果不是船舟前进带起水纹,我甚至会认为我们一直在原地没动。
一股很诡异的感觉笼罩着我,似乎有一只潮湿而腐朽的手正捏着我的心脏。
“起雾了。”
古斯突然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