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我睡得很好,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我就不会再想太多,我从小就是那样的性格,已经决定的事就痛痛快快去做,黏黏糊糊犹犹豫豫那不是我的风格,就算会后悔那也是以后的事。
第二天一早天边刚露出鱼肚白,我就已经背起玻璃大剑,收拾好了所有的行装走出了酒店,我想悄悄地走,因为我不想面对斯芬里克的眼神,就连艾莎和阿蒙森都没有临阵脱逃,而我呢?懦夫?
呵呵,懦夫就懦夫吧,一大家子人还等着我赶快拿金币回去救命呢!我已经不敢想象他们还能撑多久。
凌晨的小道潮湿阴冷,我找到了一个早起正在给马刷毛的车夫,谈妥了价钱就坐进了车厢。
“驾!”车窗外传来马鞭抽在马身上的啪声,马车开始慢慢加速移动起来。
我坐在颠簸的车厢中,眼皮又开始慢慢发沉,终于再次陷入了睡眠的漩涡。
只是这香甜的回笼觉还没睡多久,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就将我从睡梦中迅速拉回到了冰冷的现实中。
我赶紧拉开窗帘往外望去,只见那车夫的尸体正滚落在地上,他的脑袋上插着一支短矢。
失去车夫的马车还在奔跑着,我还没回过神来,“啪”的一声脆响,一道劲风穿透进来差之毫厘的从我耳边擦过深深钉入了我对面的车箱隔板上,又是一支短矢!
我可不能指望对方每次都射偏,我赶紧一脚蹬开车门跳了下去,着地后一个翻滚屈蹲在地,一支短矢迎面射来,我横过玻璃大剑堪堪一挡,“噔!”箭矢弹飞。
三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疾驰而至,并迅速将我包围在当中。
“理查?是吗?”为首那个脸上有着一条蚯蚓般刀疤的红发男人狞笑着用手中的大砍刀指着我,“听说你在领主那儿发了大财,你可真是个幸运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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