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比想象中差远了,有点腥,表皮酥脆,但内部烂烂的,没有盐,也确实不好吃。我囫囵吞下去。胃部倒是实在多了。
“我记得你好像没带食物下来?”
“……”
代替沉默的奥赛罗,德尔玛啧了啧舌:“我单纯的理查·弗瑞曼,你觉得这里还有什么可以烤的吗?”他盯着我脚边的虫子,耸了耸肩,“生食和烤了吃的滋味差别竟然这么大?”
吃都吃了,我还要吐出来不成?看着他这幅令人不爽的样子,我装模作样道:“是的,烤完滋味很不错,我推荐你也来一些。”
“不不不,”果断拒绝了我的邀请,德尔玛从他的衣袋里拿出一盒罐头,美滋滋的吃起来,并遗憾道,“其实我也劝过他找具人尸割几块肉下来,铁定比吃虫子强多了,这小子可太固执了,你别是也这么固执吧?”
毒吻:
我冷冷的看着他:“在我眼里,你还是戴上那张破面具的时候可爱得多,那样至少你就不能用吃东西这件事来气我。”
德尔玛闻言微微一笑,一扬手,一小团黑乎乎的东西抛了过来,我伸手接住,却发现是一罐同样的肉罐头,我诧异的抬起头,这个小白脸居然有那么好心?
“一罐肉一枚金币,你可以上去以后给我,当然,如果你死了就当我是送给你的。怎么样,够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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