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赛罗的回旋镖已经呼啸着飞转出去,却被巨蟒轻巧的避开了。
虽然比预料的早太多,但手中一直备好箭矢的斯芬里克架起巨弩,凭借他的目力和速度,与奥赛罗近乎同时,发出迅疾并互补的一击!
然而,面前的巨蟒不知从何处抬起它的尾翼,然后毫不费力的,将在空气中摩擦出火星的烈焰之箭挡开。
“这家伙真是麻烦!”我抱怨着,左手直接在燃烧中的血手圣徒上划上一刀。伤口碰到被火焰烧灼的滚烫的钢铁本该很快就会止血,但我却能感觉到汩汩的血液穿破即将被火焰烧焦的伤口,涌向血手圣徒的剑身。疼的我不禁龇牙。
不过这样的话,剑身上的力量就会更强对吧!
挥开巨蛇喷出的水柱,少许水溅到我胳膊上,我感到一阵被强酸腐蚀的剧痛——与之前纯粹的水柱不同,这只巨蛇喷出的不单单是水,恐怕还混杂了什么腐蚀性的体液……甚至毒液。被溅之处的皮肤大概都被侵蚀凹陷下去了吧。
这种时候,谁还管这样的小伤啊!我略显夸张的屈膝,然后用力弹跳而起,一直跃到能够平时巨蛇的夸张高度,身体前倾,血手圣徒深深扎进巨蛇的头部,借力勉强攀爬到它湿滑的头上。
毒吻:
那条巨蛇也许是没想到我一个人类居然能跳那么高,想要躲闪时已是不及,祭上鲜血的“血手圣徒”深深插入了它的脑壳,几乎深没至柄。
垂死挣扎的巨蛇疯狂的甩动着身子,趴在它头上的我双手紧紧握着剑柄才没有被甩飞出去,只觉得耳边除了呼呼风声什么都听不到,晃动的视野中一片灯火恍惚,就在我担心自己会被晃晕过去的时候,巨蛇终于耗尽了它生命中最后一点精力“扑通”一声栽倒在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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