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我当然不会因此产生任何的动摇。一方面我压根儿不屑于听这些养尊处优初出茅庐的小家伙们高谈阔论。另一方面,我们这组大概已经达成共识——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分得报酬,相比于早日遇见白蛾女王赚得盆满钵满,我们还是更乐意将探索危险的机会让给新人。
“好了勇士们,”格瑞提突然开口,“还剩下东北方向和西北方向的两道分支,几位需要猜拳决定吗?”
实在是赤裸裸的嘲讽。
我这才意识到这里只剩下了我们这组人和几个穿着质朴的家伙。
场内的冒险者们已经纷纷接下任务进入地牢三层,宽阔的小广场重回空旷。
另一队伍中的领袖——我想应该是领袖,灰褐色的鸭舌帽压住了他灰白的卷发,看起来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他移开含在嘴里的烟斗:“不必这么麻烦,西北方的支线就交给我们吧。”
然后他看向我们:“我想你们应该没有异议?”
“可以。”我回道。
继他们进入地牢,我们一行人也跟着进了那道铜门。
向下的楼梯走到一半,我反身回望来处,明亮的光线穿透铜门印入漆黑的地下三层。格瑞提就站在门口,以我的位置只能看见她的剪影。不知为何,我隐约感到一丝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