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石像鬼那样的强大怪物冲出地牢,然后是地牢里的黑暗力量在不断增强和扩散,压倒教廷的最后一根稻草应该就是格瑞提谈到的圣杯吧~圣杯这种玩意和教廷肯定脱不了关系,而现在它又出现在了地牢的第四层,教廷再淡定都会忍不住派人去看看的。
“那教廷的人来酒馆干吗?”我开口,抓着自己想不明白的地方追问道,教廷来交涉的话,怎么都没必要来酒馆啊,直接去领主宅邸不就行了吗?
“我也不知道...大概...”阿蒙森抓了抓他那几天没洗的头发,“大概是来接人的吧?你应该也知道的吧?旅店的里住着一个女疯子,天天鞭打自己,'啪啪啪'的,听着都疼,教廷那边则时常会有一个嬷嬷来看望她,听说这个嬷嬷原本是负责给那个女疯子施洗的人,只可惜那女人后来经历了什么和地牢有关的怪事,最后加入了邪教,变成了疯子,嬷嬷不忍心放弃她,却又不能把她放在教会里面,就只能让她暂住旅店了,自己则不时来看望几次,每次都有教廷的人护送。”
当阿蒙森介绍的时候,教廷的人就已经从楼梯上走下来了,看上去他们似乎确实是来接人的,有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嬷嬷跟在他们的后面,我看着那个老嬷嬷,一时之间居然觉得...有点面熟?似乎是在什么时候见过她?
嗯...应该是某天喝醉的时候吧,依稀记得我当时见到的不止是那个老嬷嬷,还有个阿蒙森所说的女人,她在房间的黑暗处鞭挞着自己...
而就当我这么想的时候,那个快要被我淡忘的女人居然真的出现了,她低眉顺眼,跟着嬷嬷走了下来,似乎是要送别,这伙人一直走到了旅店的门口,一路上整个酒馆的人都停止了喧闹,全都在目送他们离开。
这一幕...还挺诡异的~
直到教廷的人走出酒馆,里面的人才重新喧闹了起来,那个被阿蒙森称作'疯子'的女人则在送完自己的嬷嬷后才缓步返了回来,一路上没什么人注意她,甚至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了点,似乎真的把她当作了疯子。
而就是这个疯子,就在她路过我身边,准备上楼的同时,她居然猛的抬起了头,愣愣的朝我给出了视线!
而我也在这一瞬间成功和她对视。
说实话,要是她没有被称为什么疯子,如果不是那出现在脸上的伤痕的话,大概也是个会被一个酒馆的人起哄的美女吧?我首先注意到的是一头黑色的长发和略黑近紫的双瞳,此外,她的皮肤白皙的有点异常,除过伤痕之外,脸上还有其它几处红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