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阿斯卡特坐在椅子上,厨房的光景已经彻底变了,这是空荡荡的镇中酒吧,屋子里一盏灯都没开,阳光自酒吧大门那侧的木窗里斜照进来,但光线还是很暗。
“阿兰,谎言对你没有意义。”阿斯卡特捏着酒杯,杯中是橙红色的白兰地,“我不知道你还记得多少,我们曾组织大队人马讨伐地牢二层的巫婆。你还记得结果吗?”
阿兰按住额角,只觉得头痛欲裂:“我们已经去过了?……实不相瞒,我仿佛合眼前还在和魔龙骑士莫迪战得不可开交。不过我确实有印象组织过你说的那件事……巫婆死了吗?”
“你总不会忘了龙格尔的死状吧。”阿斯卡特无法忍受的闭上眼。
记忆逐渐上涌,阿兰回忆起巫婆一个响指就让龙格尔的脑袋整个炸开,血沫飞溅到他脸上的触感简直记忆犹新。
“非但如此,龙格尔的尸身现在成了巫婆的走狗。”
“你说什么?”这完全是羞辱,阿兰血气上涌,近乎怒不可遏。
“阿兰,倘若你还心怀不甘与愧疚……”阿斯卡特正色,“我们需要你继续带队,做我们的领袖。”
阿兰拧眉回望这位不能再熟悉的神射手。
对方看起来耐心有限,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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