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诺尔在说着的同时,走回了自己爱马的旁侧,取出了一柄被厚布所包裹的长形物体,看上去…似乎是一把长剑。
“圣遗物?”我疑问道。
“不,教廷可不会随意把圣遗物赠给别人,甚至连附有神圣魔法的武器都很少外借,而且…即使借给你们,你们也用不了,毕竟驱动神圣力量的是信仰。”
嗯…这点我倒赞同,但凡是来地牢冒险赚钱的,大概都没什么所谓的信仰。
“那这是什么?”我再次开口,问道。
“听说是围剿邪教的一次活动中,缴获回来的一把长剑。”
提诺尔在说着的同时,把包裹在长剑上的布料拿开了,那柄长剑的模样一下子映入了我们的眼帘。
狰狞…第一感觉是狰狞……剑身很长,通体黑红色,细小的锯齿散步在刃上,可以想象到它能在劈砍的同时撕裂敌人的血肉,不过最为吸引人眼球的还数它的柄部了,它的材质构造很特殊,看上去…似乎是有很多微小的孔,像是海绵,却又感觉坚硬异常。
“这把剑很奇怪,虽然从邪教里面缴获,本身却没有带着黑暗力量,所以也就没有销毁,剑本身有个很奇怪的特性,它的剑柄可以吸收使用者的鲜血,然后用力量作为馈赠。”
听上去有点像是血祭,不过…在教廷那里,鲜血倒还真的算不上邪恶的东西,那群愚蠢的教徒甚至还把葡萄酒比作神的血,等等……鲜血!?不知为何,我临时想到了在马车驿站中遇到的那个老妇人,她把我拦在了一个房间门口,而在她身后那鞭声回响的房间中,我似乎看到了满地的……鲜血?
我皱着眉揉了揉额头,那一天喝了太多酒,有些东西已经记不起来了,倒是提诺尔仍然接着自己刚刚的话尾,极力补充着,想是个推销商品的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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