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退中的斯芬里克近距离将一条已飞扑到他鼻际的野狗射得飞出去,同时摸出腰间的匕首挥手投出,正中最后那条野狗的咽喉。
戴着铁面最强壮的那个强盗冲上一锤当头砸向我的脑袋,我自忖力量不会比他小,故而横剑一挡,“铛!”一团偌大的火星在黑夜中爆起,他那令人震惊的巨大力量差点将我的阔剑击得脱手落地,紧接着他的第二锤又打横里对着我的额头扫来,我再也不敢硬接,矮身躲过后一剑刺向他的胸口。
“噗~”阔剑准确的刺入了他的心脏,可这个强盗却没有如我所预料中那样倒下,而是再次挥锤向我攻来。
而另一个持剑的强盗此刻也上来一起夹攻我,我的情势一下子危险起来,有几次差点被那强盗黑乎乎的剑刃划到。
由于混战在一起,斯芬里克此刻也不敢再冒然射箭,他拔出插在野狗咽喉内的匕首冲了上来,堪堪缠住了那个持剑强盗。
戴着铁面的强盗落锤如雨,我被逼得连连后退,但当斯芬里克帮我分担掉另一个持剑强盗的压力后,我多年积累起的战斗经验也发挥出了作用,我瞅准一个机会,奋力一剑反撩在那强盗持锤的手腕上,将他的两只手腕一起斩断,紧接着又反手一剑将他的脑袋高高削飞出去很远。
斯芬里克毕竟是个弩手,而且匕首比起强盗的短剑要短了一大截,就在他已被逼得左支右拙之际,我及时解决了铁面强盗,赶过去一剑将剩下的最后一个强盗齐中劈成两段。
战斗结束后的我们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起坐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互相看看对方那满头满身的血污,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
还没进入地牢,光是荒野的一场战斗就几乎已经耗尽了我们的精力,就我们这点本事居然也敢来应征?简直就是笑话,大笑话!
“怎么样?死心了吧?”他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