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了....”埃尔维斯撇撇嘴说道,“我不告诉她还让你们几个愣小子告诉她:你儿子死了!你试试,那大妹子不抽过去才怪。”
“那你是这么跟她说的?”水凝心倚着门问道,“咱们...总得串串供吧....”
埃尔维斯抽口烟说道:“我跟他说他儿子是白澜的骄傲,他儿子保护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成功的阻止了一场战争.....”然后指指北明说道:“小子,我说的就是他在保护你,剩下的你看着说吧。”
“唉,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太太能坚持下来真不容易....真不忍心跟她讨论这个....”溥修文摇摇头说道。
“诶,小子....”埃尔维斯斜眼看着他说道:“白澜的人经常自嘲,说自己就是在着等着死亡的降临,调侃白澜是激情养老院,每天都是醉生梦死,然后乒乒乓乓的打架的一天....但你知道它后面还有句话怎么说的吗?”
“不知道....”溥修文摇头说道。
“总有一天我会为一个命不该绝的人挡下一颗致命的子弹,绽放我生命中最后的华彩!”埃尔维斯摆摆手说道,“为救人而死,在白澜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更不要说救了一个大人物了!”
北明笑了,他想起前几天在莱斯门圣殿,丧天这个土生土长的白澜人的反应。他感叹人性的复杂,都说白澜是恶人的天堂,说那边都是坏人....人性如此的复杂,怎么能用一个‘坏人’这样简单的词来形容这些...看似无恶不作,却在某些方面坚持底线的人呢?
“你笑什么?”埃尔维斯皱着眉头问道。
“你们这帮人,真的是有意思....”北明回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