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哥哥!朱哥哥!”
“高大夫!高大夫!”
陈安安喊了两声,却没有见这两个人出来,心里想到,果然如此,真的不在。
于是,将杨老实叫到桌前,让他将手伸出来,给他把脉。
“你也是大夫?”杨老实疑惑的问着。
听着杨老实的话,陈安安捏着杨老实的手指不由得又重了几分。
“呀!”
陈安安听着杨老实的惨叫,恶狠狠的说道:“我爹是大夫,我未来老公也是大夫,我们医馆的都是大夫,我每日耳闻目染了十几年,自然也是大夫!”
“是是是,姑娘你说得对,那我这是个什么病呢?”
杨老实忍着剧痛,面部抽搐的问着陈安安。
“你这是虚,额,不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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