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明明是我做的,是不是不好吃?”这话我说的有点心虚,心想如果不好吃,等会儿回去非找楼下餐馆老板唠叨唠叨。
“不是不好吃,是太好吃了!你根本做不出来。”妻子的话令我瞬间没了底气。的确,不爱吃肉的我平时在家顶多切个肉丝或肉片炒在菜里,像这种单独的肉菜我从没做过。
“如果是你做的,那告诉我你是咋做的?”妻子不依不饶。
“呵呵,好吃你就多吃点。”我只好用电视里常播的广告词来解除尴尬了。
女儿似乎对医院很排斥,这次依然不愿跟我来。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按理说孩子都会特别粘母亲,尤其是女儿。可自从昨天在医院见了妻子后,这孩子对妻子似乎并不怎么上心。难道是因为妻子看不见她的缘故?但至少也该问问自己母亲的状况才对呀!莫非她记恨母亲?唉--这事闹的。该怎样才能让这孩子把所有的恨都放在我身上呢?不行,回去得跟她好好说说。
刚到小区门口,恰好碰到住在我家楼下的邻居。人家瞅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生气,隐忍着口气问我,“你们是不是在搬家呀?”。我一脸懵逼地笑着说,“这住得好好的,搬啥家呀!”。结果人家脸一青又来一句,“跟老婆干架呢?”。我听着咋这么不顺耳呢,不由回一句,“咋咧?”。人家长出一口气说,“噢--两口子干架,动静大点正常!”。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我不由气冲脑门,“你啥意思啊?”。“切--”人家翻了个白眼扭着腰身走了。
当我窝着一肚子火气打开家门后才明白楼下邻居的意思。
好家伙,我家这是遭贼了?可遭贼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吧!我刚想转身报警,猛然想起女儿在家。莫非这是她搞的鬼?
趟过满地的残渣纸屑,避开东倒西歪的桌椅,在儿子的房间我总算看到了悬浮在空中的女儿。这时的女儿又长大了不少,一团忽明忽暗的紫雾环绕着她,双眼紧闭,脸色阴晴不定,时不时露出一丝狰狞恐怖的神情。
唉呀妈呀!这是咋回事?我很想叫醒女儿问问她,可看着她的样子又有些害怕。难道她要原形毕露?这也太吓人了!我想跑,可腿肚子抽筋动也动不了,急中生智,两眼一合,晕了过去。
灰蒙蒙的天地,我与谁在争吵着什么?可我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这又是在哪里?我一甩衣袖转身就走,身后竟跟着一片乌压压的黑影。猛然间天上降下一团赤红火焰,将我同身后的黑影围住。惨叫声不绝于耳。火!又是火!奶奶的,我咋这么倒霉,动不动就被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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