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伯利拔都保护着我从突厥逃亡东土之时,的确有不少的突厥武士跟随而来。
这些人中,有不少对父王和我忠心耿耿;但也有一些只是因为曾经属于父王的部从,害怕被兀布里杀掉,方才跟随逃命的。
这后一种人,跟随着来到唐朝后,很快便投靠了唐皇,成为李氏一门的走狗。他们这么做,当然不是真的忠心于汉家朝廷,只是为了荣华富贵。
的确,唐皇对于这些来自突厥的鹰犬,待遇丰厚。这些人过上了我的那些忠勇部下们想都不敢想的舒适日子。于是,他们便死心塌地地为唐皇服务了。
不过,唐皇养着这些人,可不是指望他们看家护院的。他将这些突厥人组织起来,成立了一个秘密武装组织,便是世人熟知的‘卡瓦萨’了。
‘卡瓦萨’对外宣称是忠于我的,并奉伯利拔都为首领。实际上,他们根本不会听从我的命令,我只是他们主要的监视对象;至于伯利拔都,也与这个组织没有丝毫的关系。他一直被唐皇逼迫着寻找宝藏,是否知道‘卡瓦萨’的存在都成问题,更别说领导他们了。
这‘卡瓦萨’日常的直接领导者是唐皇的儿子卫王,其多数活动都听卫王差遣,并且似乎也是只听卫王差遣。
杨征虽然是卫王的左膀右臂,但对于‘卡瓦萨’却没有什么权威可言。因此,杨征与‘卡瓦萨’的关系形同陌路,甚至有些抵牾,这一点,在西来送亲的途中,就多有表现。
当然,卫王是‘卡瓦萨’直接的领导者,那高高在上的唐皇才是这个组织的真正主人。对于唐皇的命令,他们自然是言听计从,不敢悖逆的。
对于这一点,卫王似乎深有忌惮,因此在其心中并不把‘卡瓦萨’视为自己的心腹,往往在关键的时刻,愿意牺牲‘卡瓦萨’而换得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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