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设想,如今看来,根本没有成功的希望,但当时我却信以为真,欣然接受。于是,一场以和亲为名的闹剧就上演了。
不过,在送亲队伍出发之际,我那些忠心不二的部下们又找到我,其中几位明眼的长者,坚决反对我配合唐皇行事。他们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个计划的荒唐之处,说得我也动摇起来。
然而,事已至此,我不可能退出唐皇的计划。如果那么做,我只有死路一条。因此,我只能在与部下们作别之际,叮嘱他们在必要之时,一定要来保护我。
上路之后,由于心意已变,我便时刻留心周围的状况。
我清楚地记得,当我第一眼看到唐皇派遣的那个送亲队伍主将杨征的时候,便感到此人绝非善类。
我当时不由自主地想到,说不定唐皇根本不是要帮我复国,而是在帮兀布里清除隐患,当送亲队伍行至中途时,我便会被杀死,尸首送与兀布里作为睦邻友好的礼物。而将要杀死的人,必然就是这个杨征。
不过,在日后的观察中,我发现杨征似乎并非唐皇心腹,其关注的焦点并不在我,而在那些作为嫁妆的财物。
我肯定杨征是想瞅准机会,私扣下这些资财。
有了这个推断之后,我对于杨征的恐惧几乎消失了,只是在心中为杨征感到“惋惜”。
原因很简单。我知道,这些嫁资箱笼中所存的根本不是什么金银珠玉,而是刀斧锤箭。杨征的发财之梦,必然落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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