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和按照二师兄古尤的指示,以笔代口,将了缘遗书中有关“靖远事变”的内容尽数写了下来。
允和的记述自然不会呈现了缘那段经历的方方面面,并且有些细枝末节的内容,他的记忆也有疏漏。
尽管力求言简意赅、存菁去芜,但因为内容实在不少,允和直写得手指发麻、腕肘酸痛。
然而,一直在旁观阅的古尤却自始至终没有令允和歇息一下的意思。他就这么一言不发地静待允和完成自己交待的“任务”。
当整部“遗书”中的有关内容复写完毕,允和放下笔管,不禁如蒙大赦般地长长地出了口气。
而古尤则面现淡漠之色,似乎了缘“遗书”中的内容他早已知晓,并没有多少新鲜事物,因此令其感到失望。
不过,古尤的这种淡漠表现,也像是陷入了悠远的回忆之中,思绪尚未回到当下。
稍歇之后,允和又记起了自己最关心之事——娜吉玛的安危,想就此再向古尤请求一番,但又不敢轻易打断古尤的静思,怕不经意间触怒了他,反而不利于救援娜吉玛。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我与这韩守礼一样都是棋子而已。”就在允和踌躇犹豫之际,古尤突然幽幽地讲了起来,其语气显示他还未曾从记忆的牢笼中挣脱出来,在不知不觉间开始了对自己相关经历的讲述。
“想当初,我父王舍钦被兀布里所害,我全家老小,甚至是手下的牧奴、仆从,都被悉数虐杀。只有我,被忠心耿耿的伯利拔都救出,逃离突厥王庭,一路东来,进入了大唐国界。
我知道,在我逃入大唐境内的同时,兀布里也派了使者来到长安,要求大唐朝廷将我交还突厥。然而最终我还是被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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